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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颓废的青年,什么都想做,却又什么都做不了,但还是不愿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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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科幻荒诞小说《失落四重奏》第三卷第十三章  

2014-09-15 20:13:03|  分类: 原创作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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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战士神殿

往前方,参天大树林立,密不透光。过去,奇琴伊察是由一堆堆茅草树枝围建的村落,而今变成了由一块块石头垒砌的营地。在密林中布满了机关陷阱,一不小心触动,便会丧命,此外还有许多训练有素的射手隐藏在树梢间,他们将对那些不速之客给予致命的一击。

在一处清澈如玉、冒着热气的泉池边,女王驻足不前。一群头戴羽花冠、耳穿翡翠环的青年男女围拥上来,女的负责给你戴花冠,男的负责给你宽衣解带,而后他们推你入河,以洗净你身上的污垢。完毕,他们替你换上新衣——披上羽毛的斗篷。就这样,经过一系列纯净仪式,众人拥你到神殿外侧的石壁上,那儿立着一尊玛雅战士的石像。

女王走近石像,伸手扭动石像头冠突出的部位(类似开关的装置),其下是通往宫殿的秘道。接着隆隆声响起……石座下方开启一条缝隙通往秘道,走下石阶,一条石道连着许多条石道通往秘密仪式的房间。一个接着一个,每间房都有向外的门,但每间房却相互不通,只有少数几间房与外间相通。

这里的布局简直像一座没有尽头的迷宫,东弯西拐,稍有疏忽就会迷失方向。有一些房间的石柱上刻有浮雕,还装饰着首饰、羽毛、护耳;另一些则没有,空空荡荡;只有少数几间房布置得相当华丽,似乎每一件奇形怪状的艺术品都是经过工匠精雕细琢的。在此驻足品味,你觉得好像充满了另一个世界的氛围。

期间,你随女王来到地下宫殿,步步谨慎……汗浸湿了你的衣襟,你像个孩子深怕迷路,哆哆嗦嗦跟在大人后头,半步也不敢挪开。

地下宫殿整体结构像一只长杆烟斗,设有许多条甬道,只有一条可通往下一层次。第一层类似迷宫,无数条甬道连接着无数间房,其间有收藏室、避难所,祭司进行某种仪式的地方,还有许多空房,历来这一层是指挥外来冲突的秘密集会场所。一旦战争爆发了,玛雅首领就会带着族人聚集于此。这里有牢不可破的石墙,可以防止外来者侵入。

沿着中间一条小道笔直走,不过百步,便可通往下一层地道。进入第二层,这里像潮湿的洞穴,黑突突的石墙滴着水珠,弯弯曲曲的,有些通道空间狭小,有些则无法容身。走到七条岔口的地方,其中六条通往兵器库和储藏室。那里空间较大,类似历史博物馆,玛雅历代来的军事情报、科技资料都刻在那里的石块上,一块块整齐堆放。另外,那里还储藏着数量相当可观的干食。

沿着第七条,即中间一条地道走,便前往最下层的秘密入口了。几百年了,至今无人去过,包括女王在内。据传只有手持太阳神权杖的人,才能开启地道的入口,而此处正是通向光明之路的唯一途径。

等待是漫长的、令人焦愁的。时间飞转流逝,一晃千年过去了,地下宫殿依然在这里孤独地守候着,没有被时间淹没,更没有被人类肆无亟待的战争所毁灭。

“今天,值得庆幸的是拯救者将实现我族数百年来的梦想,即将开启通往天使之城的入口。”女王言辞激动,面颊绯红。

武士走在前头,燃起火把。一条类似蜂窝的通道,石壁凹凸深浅不一,比起先前地道的石块略显粗糙,走在坑坑洼洼的斜坡上,感觉在和那些石头跳舞。从这儿蹦到那儿,坡幅越跨越大。你低头俯身跟在女王后头,跳下陡峭的石坡,不小心被斜坡绊倒了,滑向一条暗道。这里空气混浊,你呼吸急促,幸亏有两个力大如牛的武士把你从地底的洞穴拽了上去。

等你走出湿漉漉的洞穴,外面已是日落西山之时,待到第三层入口,同上回一样你不受自身意志所控,将权杖插入黑乎乎的门洞,随后杖上的宝石发出耀眼的光芒,石门隆隆向两边开启。

一霎那,整座石室的四周被不明的火光照得通亮。就在那一瞬,你见到了整座地下宫殿的轮廓,像一只巨型漏斗,凡在场之人无不震惊得瞠目结舌,尤其是巴加尔匍匐在地,口中默默祈祷着什么。

进入石室,类似锥形的构造,惟一的不同是里面空洞洞的,没有一点装饰物,不同于先前的那些石室,这里除了泛着白光的石壁,什么也没有。你走了一圈,发现石室中央有一条断裂带。

你慢慢走近,想极力看清断裂带的宽度,不料一束白光扑向你,眨眼间白光围住了你的身体。就在那时,你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好像你身处的这个世界已然消失不见,你居然看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只听到一片嘈杂、朦胧的声响,随之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轰鸣。

“博士……史蒂芬博士,你在哪儿?”晕晕沉沉中你听到有人在说话,像是女王柔美的嗓音,对!是女王在呼唤我。尽管声音有些微弱,夹着些许伤感。一会儿,声音轻了下来,轻到几乎听不见了;又一会儿,忽而寂静无声,忽而响彻四方,喊杀声震天。

“是西班牙人!西班牙人打进来了,他们有火炮。准备作战!快把石门封住,我们不能让敌人冲进地下宫殿。”

“不,博士还在里头,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来不及了,我们必须把通道永久封闭。”

“不……你不能这么做,女王殿下,史蒂芬博士还在里头。叫你的人快放开我,别这样,求你了!”好像是巴加尔的声音,你听得出他正在苦苦哀求。

“快把他拉出去……”(一系列如爆炸似的声音),总之你听得很模糊,而后是持续的轰鸣,加之一阵关闭石门的隆隆声响。

那时,你顺着白光,隐约见到惊慌失措的土人拿起标枪,在和西班牙人展开殊死搏斗。无数颗子弹闯入你的视野,一阵胆战心惊之后,你试着闭上双眼,却还是看得清清楚楚,一颗炮弹打在石壁上,立时现出一个大大的窟窿,地上到处是弹坑,不知从哪儿来的炮弹,落得满地都是。在枪林弹雨的蹂躏下,最后一座玛雅城邦也难逃被毁灭的厄运。

转瞬即逝,到了战后,你恍恍惚惚在包裹你身体的白光前,见到一群身背火枪的白人在坍塌的乱石堆上搜寻遗迹。“那儿,在那儿!”你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好像近在咫尺,感觉就在你的耳边私语。“嘿!伙计,把炸药包拿给我……大家走远点,准备炸开石门。”说话人像是用命令的口吻,总之你猜不出他是谁?因为你现在见不到、听不到了,一切又归复平静,但白光仍在你身上推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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