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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乐镜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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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颓废的青年,什么都想做,却又什么都做不了,但还是不愿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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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科幻荒诞小说《失落四重奏》第二卷第十五章  

2014-07-13 18:38:16|  分类: 原创作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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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穷途末路

清晨,胜利者号驶离码头,快速向英吉利海峡航行。在风和日丽的上午,水手们懒洋洋地拉起风帆,舰长在船头掌舵,洛克坐在休息室,观摩航海地图。主教在船舱里把玩着圣杯,一切看似平淡无奇。

忽然,一个身穿红色教服的年轻男子冲入主教的寝室,他战战兢兢地敲着舱门。

“进来!”门内传来主教大人苍老却有力的声音。

“大人,英国教会发来电报,要您尽快作出答复。”

沃尔德戴上斑白的假发,起身开门,接过信来,挥了挥手,示意叫送信人出去。而后,他坐回靠背椅上,细细翻看起电报的内容……

尊敬的沃尔德主教:

教会对于您未能如时参加教皇的葬礼而深感忧虑和不安。我们遗憾地告诉您,送葬仪式进行得不太顺利,由于您的缺席,招致了大多数的信徒、教士的指责和批评,乃至来自各方的人士也对此深表不满。

在神父宣读仪式开始的时候,发生了一起意外。一些虔诚的苦教士站出来,当众指证您不择手段谋取教皇的职位,处心积虑地谋害同僚,还不惜以武力干预职位与你相等的诸位长老,以图达到控制教会上下,其言之灼,不免让在场的众位长老汗颜。

此外,让长老们感到颇为愤慨的是,居然有人当场斥责教皇的死与你有关。当日,我们怀疑有异教分子图谋不轨,故意在此挑拨滋事,但考虑到教皇的遗体必须按时完成神圣的落葬仪式,遂未多加干预,却不料这场带有阴谋的辩论最终演绎为无法控制的混乱局面——教会发生了暴动。据不完全统计,这次骚动,导致二十四人死亡,百多人受伤——仅被混乱的人群践踏至伤者就不计其数。

不过,教会相信您是清白的、无辜的,您对上帝的虔诚之心可鉴天地,对于那些个诬蔑,我们相信,只是某些挑衅滋事之人的诽谤而已。但是,这起意外事件确对外界造成了诸多不良的影响,同样造成了虔诚的圣徒对教会的不信任感。除此之外,还有人举报您是白衣教会派来的奸细,其目的是瓦解我红衣教会。所以,我方为了慎重起见,不得不重新考虑是否保留您的主教职务。

当然,以上诸多不确定之因素,不排除是个别对教会不怀好意的人的胡乱编造,其目的是为了愚弄我众信徒,分裂我红衣教会。然而,我们至始至终相信,您不参加神圣的葬礼,却是另有苦衷的。

为了表明您的清白,为了我红衣教会的声誉,为了平息信徒的怨恨,也为了您能更忠心地侍奉上帝,服务于我红衣教会,请您务必尽快返回威斯秘密斯特,给众长老一份详细而且具体的书面阐释。

看毕,沃尔德大发雷霆,掀翻了木桌椅,砸碎了青瓷花瓶。他近乎歇斯底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正当他继续摧毁其余摆设的时候,洛克、天使、还有数名手持短枪的水手,意外地冲进了他的房间。

沃尔德一下子从坐椅上跳了起来,横眉竖眼,穷凶极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气得发狂,像一头愤怒无比的蛮牛,翘起火红的尾巴,一瞬间,全身燃起火焰。他头顶白烟,目露血光,且逢人便吼:“洛克,你这个胆小如鼠的可怜虫,上帝的牺牲品!这次又是你干的好事,我再也不会让你的诡计得逞了,魔鬼与我同在!”

洛克看着近乎疯狂的沃尔德像野兽一样,禁不住悲叹道:“老朋友,如今到了这个地步,你还在执迷不悟,你也该醒醒了!”

“住口!该醒的人是你,为什么我一次次精心布置的完美计划竟被你这么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给毁了,是因为我的仁慈,对了!倘若要怪只怪我让你活得太久了。”

“你说什么,沃尔德。你还不觉悟吗?对于你的那些计划,我起初并不知情,因为我不敢相信那些都是你干的。”洛克看着沃尔德魂不守舍的样子,不自然的做出在胸前划十字的动作,惋惜地说道。

“不用狡辩了,你害怕了,我看得出来,我了解你的为人,正如我了解一只小虫子,也正因为这样,我才小觑了你。要不是你从中作梗,圣杯早就落在我的手上;要不是你,我也早受到教皇的器重,早坐上了罗马白衣主教的位子;要不是你,我和斯坦基早就挖出了金棺而闻名天下。为什么教皇偏偏选中的是你?凭什么是你!”

“你想歪了,沃尔德,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些,我也无心得到这些。这些虚名对于一个早年丧妻的人来说,并无多大意义。你还记得我们相遇时,我整日借酒消愁,心灰意冷吗?我从来不曾和你争过什么,是你自己在教父面前露出了狼子野心,以致受不到他的重用。”

“不!你错了,一个酒鬼凭什么和我争!你受到教皇的青睐,只是运气比我好罢了。像你这种人,即便得到教皇的恩典,也不懂好好把握。而我就不同了,我会争取,争取我应得的那一份。现在你也看到了,我当上了红衣主教。洛克,你拿什么和我比?就因为你知道没办法和我比,所以只有出此下策,来破坏我的好事,你就这点能耐,不是吗?”沃尔德说话的样子如野兽般咆哮。洛克痛惜地看着沃尔德——他的老朋友就这样深深地堕落下去,不知怎么劝才好。无论他怎么劝,沃尔德也不可能回头了。

“洛克神父,不用和这种无耻之徒废话,让我一枪解决他了事。”舰长提起来复枪,对准疯狂的沃尔德的胸口。

“你是谁,敢在我面前说大话?”沃尔德冷笑一声,似乎舰长的来复枪打不出子弹。

“好吧,在解决你之前,有必要让你晓得我的双重身份。我就是胜利者号的舰长,罗马教会的白衣主教。”

“原来是你,是你在暗中搞的鬼……莫非我红衣教会的动乱,也是你在背后一手策划的。”

“正是!可惜你晓得太迟了,现在该轮到你接受审判了!”舰长扣下扳机,射出的子弹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弯。在场的人都惊呆了。了解舰长的人都知道,他的枪法在梵蒂冈是出了名的精准,几乎百发百中,怎么可能就打偏了呢?而且目标离他不远,可以说是近在咫尺,那就更不应该了。

“哈哈……就凭你!”沃尔德奸笑着伸出发白的手掌,露出长长的指甲,犹如锋利的爪子。他俯身冲向舰长,紧接着一声枪响,舰长倒在血泊中深度昏迷。

气焰嚣张的沃尔德,像打了胜仗的土人,跳着蹦着。转眼,他冲着发愣的洛克大吼,飞奔过来,幸亏天使及时出手,牢牢地抓住他的铁爪。

沃尔德露出魔鬼的丑态,两眼凸出,身子向前倾斜,双脚渐渐离开地面。天使沉着应对,身体微微向侧倾斜,多次避开沃尔德的爪击。就在这一瞬,胜负见出了分晓。只见一道白光绕到沃尔德身后,那道白光从天使的身上散发出来,越加明亮。

天使意欲将双手插入沃尔德的头盖骨,不料沃尔德猛然转身,反将一根枯枝插入天使的胸口,居然未流出一滴血来。沃尔德大惊失色道:“不可能,你被我刺中了要害,为什么还不消失?”

“普路同,你想得太简单了。上帝之手要合二为一,才能毁灭我们的灵魂,何况你只拿到一半上帝之手,怎能杀得死我?”天使两眼发光,毫无畏惧地说道。

“哼哼!不用你说,我也明白,一半上帝之手是毁灭不了你我的灵魂,但是你痛苦的表情告诉我,你就快撑不住了,你已经没有力量再同我作战。此刻的你,已经威胁不到我了。现在就由我来封印你的灵魂吧,正如数千年前,你们封印我的灵魂一样,血债血偿的时刻到了!”说毕,沃尔德挥舞枯枝,说出了让洛克和在场的人都听不懂的言语——听起来像一种远古的邪咒。

这时,发愣的洛克注意到天使的周身显现出了白色灵光,随着沃尔德语速频率的加快而越发暗淡。就在那一闪即逝之间,洛克使出全力拔出刺在天使身上的枯树枝,转而刺向沃尔德,只听一声如狼嚎般的痛苦嘶叫,沃尔德瘫倒在地,捂着血流如柱的胸口,又一次栽在小人物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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