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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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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颓废的青年,什么都想做,却又什么都做不了,但还是不愿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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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连载《失落的世界·第一卷》第九章 分离  

2011-08-25 11:18:36|  分类: 原创作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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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失落的权杖

第九章 分离

加加森毅然向烈火走去,大地烧了七天七夜,他走了七天七夜,火才得以熄灭。烟散尽了,一切都化作了灰烬:河流蒸发了,树木变成了焦炭,鸟儿飞走了,岩石扭曲变形,城墙化作了土,草屋化作了尘埃,大地变得焦黑如煤,森林鸦雀无声,一切死气沉沉。

为什么我离家出走才一个月,竟发生了如此巨变,家园毁了,族人消失了,牲畜也不见了,他们都去了哪儿?还有我儿时的玩伴,都葬身火海了吗?还有我的父亲——加加比也已被烈火吞噬了吗?不,他才不会呢,倘若有火,第一个逃走的便是他。天啊!什么都没了,我的家竟在一夜之间就这么完了,天啊!你比屠杀者更凶残百倍,你不费吹灰之力就燃尽了地上一切生的痕迹,凡是有鼻孔的,无鼻孔的都消亡了,从此只剩下孤苦伶仃的我独活着,没有人可以说话,没有伙伴,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什么都没了,这个世界不会是为我而造就的吧。不,那也太残忍、太无趣了,难道要我一个人活在这个仅剩下灰碳的土地上,到处是焦味儿,完了,一切都完了。

加加森扔掉手中的枯树枝,他绝望了,陡然跪倒在地,他抽泣着,眼泪倾涌而出,无数泪花飞溅在那颗枯树枝上,奇迹发生了……那颗枯树枝居然生出了小绿芽,就在这一瞬,嫩叶伸出枝头,无限延展,藤叶很快布满整棵树枝,凡是嫩藤触及的地方皆染成了绿色。顷刻,大地被无数向外延伸的藤蔓所遮盖,焕然一新,绿色包裹大地,稍纵即逝,藤蔓消失了,余下的确是生机勃勃的景象,大地走出了混沌;树木、河流重获新生、仿佛被突如其来的力量给进化了,以其无与伦比的神速改变了黯然失色的世界。唯独焕发青春的树枝变回了原样,变得更加脆弱,稍一用力就折断了,不幸断成了两截。

加加森看着变幻无穷的奇景,整个人呆住了。他无法想象这个惊心动魄、改天换地的场面,以他现有的智慧,连自己的大脑是如何运作的都不甚了解,更不用说,映入他眼帘的种种超凡的现象了。奇迹就在那一霎发生了,来得那么突然,那么迅猛,那么诡异,也不给他思考的空间时间,他像个受了惊吓的猫儿,蜷缩着身子,躲在大树下,他痴痴地凝望着夜空,那无数闪耀的星斗。

加加森像生了根似地坐在地上,眼睛不眨一下,无论塔鲁如何跳着、叫着,他皆无动于衷,直到塔鲁攀到他头上,猛烈地敲打着他的脑壳,他方醒来,大嚷道:“好疼啊,你这个坏猴子,快住手!”

不要来烦我,没见着我在思考吗?大地怎么突然变成了绿色,枯萎的树枝怎么会突然焕发青春,若是人死了也能复生,那该有多好,一个没有死神的世界,没有角斗的世界,人人自给自足,那该有多好啊!你说呢,塔鲁?

塔鲁,“唧唧”地回了两声,从他的头上跳下来,在主人面前一阵抓耳搔腮,加加森吹了口气,不以为然地念叨着:“不……你不懂,你只是个顽皮的小猴,根本不懂什么是自由,你这个可怜虫,一无是处的可怜虫。”

猴子不服气地瞪眼望着他的主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两只大灯笼。

加加森苦笑着:“怎么,我说错了吗?好,既然你自认什么都懂,什么都瞒不过你,那你不妨说说看,大地为什么会在一瞬间变成了绿色?”

猴子一会抓抓小脑袋,一会抓抓小脸蛋,又翻了几个跟头,东窜西窜,跳到主人的肩膀上,绕到他身后,小爪子还指着他手上已断成两截的枯树枝。

“哦,你说是枯树杖让死气沉沉的大地重获新生,是这样吗?”

怎么可能,它看上去只是一根普通的枯枝而已,哪儿来的神力,照你这么说,那一定是神明干的,对了,或许是他们发觉了我的泪水,深受感动,从而降下甘露,灭了地上的大火,再让焦黑的大地变回了原样。对……一定是这样的。为了对神明表示由衷的感谢,我得做些什么。加加森说着,拍去身上的泥土,跪地祈祷,恭敬地面对东方退去的晚霞,一拜再拜,口里念着:“光,是光拯救了大地,是光救了我和塔鲁,一定是这样的。”

小猴似乎听着主人的喋喋不休,狂乱地抓着地上的泥土,不断地向他扔过去,并叫嚷着,好像加加森说错了什么。

“不,我在祷告的时候,你不要吵,听到吗?你这个没有信仰,没有教养的泼猴,离我远点,去做你该做的。”加加森怒着脸,吼道。尽管他认为这么做,好像过分了一点,毕竟它只是个猴子,我不该对它那么凶的。

过一阵,塔鲁见主人不再理睬它,伤心极了,呜呜地叫,他气馁了,垂头丧气地走了,拣起地上的另一半枯树枝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宋乐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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