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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乐镜的博客

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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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一个不颓废的青年,什么都想做,却又什么都做不了,但还是不愿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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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连载《失落的世界·第一卷》第二章 专制的父亲  

2011-08-17 07:00:28|  分类: 原创作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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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失落的权杖

第二章专制的父亲

高压统治?我一直不明白,什么是高压统治?

父亲时常抱怨世道的不公,尤其在他喝得酩酊大醉,看不到我及他自己的存在时,尽说一些酋长的坏话,不过我认为酋长很和善,他是一个好人,对孩子非常友善,对我则倍加关爱。小时候他常喜欢把我抱在怀里唱歌,虽然他的歌声并不怎么入耳,而且别人也受不了他吼叫式的放声歌唱,有点像夜晚的狼嚎,不过我觉得很有趣,那样很有男人的魄力,听惯了自然就觉得这是世上最美、最动听的歌声。

是的,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懂节拍的诗人都没有酋长歌唱时的那份热情,执着的热情,对大自然的赞颂,渴望生命的热忱,多么美不胜收啊!不,那是奔放地嚎叫,令我心驰神往——世上最美的乐曲也不过如此,这是可以使我放松心境的歌吟啊。每当我忧郁时,高兴时或者不高兴时,我都会学着酋长的样子,走到小山坡上,放声歌唱,抑或说是嚎叫。顺着山坡嚎叫,我能听到远处的回音,一次次,我自满自足。

只有父亲反对我这样做,他认为我不该学酋长那样唱歌。“他不懂节拍,孩子,你应该学我吟诗,将来好成为一个伟大的诗人。”

“父亲,我不想做诗人,我们家族世代都是大巫师,我想做一个真正的巫师。”那时我怯生生地回答。

父亲怒视着我,吼道:“该死的巫师,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两个字,任何人。”他一边说,一边扔东西,凡是在他视野范围内所及的东西,非要摔得稀巴烂,他才肯罢手,他太野蛮了,不允许他的孩子提出不同的看法。

就这样,我在威胁下或者说在他的训导下成长,不过我天生就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好孩子,父亲要我这样做,我偏要那样做,总归往相反的方向,我认为这样活着,不受人摆布,这样很好,那时我不知道什么是自由,但自由的精神已经烙印在我幼小的心灵上了。就此也成为我日后离家出走的苗头。

我自认是一个不屈不饶的人,虽然我还只是一个孩子,但我不喜欢大人把我当作一个不懂事的小毛孩,我已经长大了,我的个头也已超过塔鲁了(塔鲁:那是我家养的一只小猴子)。还有,为什么大人总不愿直呼我的名字,我喜欢大人尊称我为加加森先生,那样我才觉得舒坦,可是他们呢?都不会这么说,他们老是孩子长孩子短的,叫人受不了,我的小宝贝,小心肝,多么肉麻的话呀,听得我毛骨悚然,浑身直打寒颤,连手背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说起离家出走,本来我不想这么做的,因为只有坏孩子才这么做,可是大人不理解我,再说我已经不是孩子了,虽然我的身体还局限在孩子的阶段,但我的思想早已超越了孩子,甚至比一些大人还要高出许多,至于高出多少,我说不上来,总之就是高那么一点儿。

有时,我问自己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其实说白了,这都是父亲一手造成的。下雨了,我躲在大树下,绵绵细雨,小水珠滴在脸上的感觉很舒服,我喜欢下雨,雨可以滋润我干燥的皮肤及干裂的嘴唇。几月来,这里不曾下过一滴雨。

记得出走的那一天,也是下雨,一年也就下那么几次,平日我们依靠树上的果实,和父亲挖得很深的井(我说是洞,他偏要说是井),挖得很深的洞,一直通到有水的地方。

那天,父亲叫我去渔村交换食物,我不愿去,和父亲大吵了一架,当时我们争得很激烈,附近的人都跑过来凑热闹,我不在乎,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直到现在我还这么想,只是当初我的嗓音过于响亮了,都快盖过父亲了。

他说,“加加森,我的心肝宝贝,我身上的肉啊,我健硕的孩子啊,你愿意替父亲跑一趟吗?”

请不要感到奇怪,他是一个“桂冠”诗人,每次他请求对方,或者说是命令对方做一件事的时候总那么说。他这样说,一方面显示他有卓越的才华,好像高人一等;这样说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别人决不会拒绝他的好意,当然也没人敢拒绝。

不论他说什么,我一味地点头就是,这样他就不会唠叨个没完没了。

他说,“加加森,我的乖儿子,你也不小了,该出去磨练磨练了,你今天就为我跑一趟吧,也为你自己,你已经长大了,不是吗?你自己也是那么说的,我要你做的事呢,其实很简单,就是把我们的格拉拿到渔村去交易——换几条大鱼,千万记住要大鱼,越大越好。”唉……咳嗽声,自言自语,“我真不该让你一个人去,不行,我得亲自跑一趟,你年纪还小,渔夫会骗你的,不行,和你叔叔一块去,我才放心。”

“父亲”,我打断他的话,“不能把格拉卖掉”。

“哦,它老得不中用了,还要它做什么,它也干不了什么?它对我们已经没什么用处了。”

“不,父亲,格拉是我的朋友,你不能把他卖掉。”

“我没说卖它,孩子,我只是……要它和渔人做一笔交换,物物交换,你明白吗?他到别人那里会有好日子过的,我保证。”

“你不能保证什么,你骗人,我不是孩子,你骗不了我的。”

“别对我大吼小叫,小畜牲,老子叫你干什么,你就按照老子交待的去做,听到吗?”

“我不听,我不要听。”

一阵剧烈的咳嗽,父亲气得一屁股坐在木凳上(他自己用树桩做成的,我讨厌那个叫凳子,我觉得盘腿坐在地上更舒服,也更自然),他恶狠狠地盯着我看,喘着粗气,许久说不上话。他这段时间老是咳嗽,人也显得苍老无力,他嘶哑地说道:“听着,那头牛,你不卖也得卖,它和我一样都老得喘不上气了,不能再劳动了,难道你不想吃上一顿可口的鱼肉吗?”

“不,父亲,你不能这么做,格拉是老了,但请你想想他以前为你做过许多许多的事,你就不该这么对待他,父亲,你不是常对我说知恩必图报吗?”

“那不一样,孩子,格拉只是一头牛,是我们圈养的牲畜。”

“不,他不光是一头牛,他和我们一样,是生命,是活着的动物。”

父亲气得直摇头,他强词夺理,非要说我们和那些动物怎么怎么不一样,最后他把神明也搬出来吓唬我,可我不怕,因为我问心无愧。

就在这时,他打了我一巴掌,那是他第一次这么重重地打我的脸。末了,我怒气冲冲地出了门,而后打开草棚的栅栏,把格拉放了,打那时起,我就独自离开了生我养我的部落,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

宋乐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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